儿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骄傲和自豪。
她是看着巾帼书院一步一步成长过来的,别看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,实际上她已经有一百多岁的高龄,眼神流露出了无尽的疲惫和沧桑。
因为是读书人的原因,身体经受才气的滋养,而且随着每次文位的晋升,读书人都会延长自己的寿命,所以不会像没有才气的凡人那样衰老。
陆媚儿是大儒,通常情况下,大儒的寿命是一百八十岁左右,比凡人要多出将近一倍的寿命。
半圣的寿命是二百六十岁,亚圣的寿命是四百岁,至圣的寿命是五百岁左右。
圣人,也会死。
只不过圣人逝后,他们的圣念可以存活在圣庙之中,接受读书人香火的供奉。
凡是存在圣庙的地方,则是众圣所在。
一名二十几岁身穿白袍,剑眉星目的男子走上了阁楼,见到陆媚儿在擦拭着眼泪,不由得笑道:“能够获得文曲星的认可,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。”
陆媚儿回头看见来人,顿时脸色激动,急忙跪下说道:“学生陆媚儿拜见方圣!”
“你都成巾帼大儒了,怎么还如此多礼?起来吧!”,方圣笑道。
“谢方圣。”
陆媚儿重新站起来,只是双眼依旧满是敬仰地看着方圣,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媚儿,你真的决定不封圣吗?”
方圣说道:“巾帼书院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,你为天下女子开辟出了一条能够成为读书人的光明大道,以你对人族女子的丰功伟绩已经拥有了封圣之资,只要你做出决定,列国众圣愿意助你一臂之力让你成就半圣之位!”
“多谢众圣好意,但陆媚儿已经下定决心,此生永不封圣!”,陆媚儿坚定道。
“你还是没有放下过去吗?”
“陆媚儿终究是残花败柳之身,能够成就大儒之位已然天赐恩德,岂能妄言封圣?”
陆媚儿叹道:“请恕学生说句不中听的话,您见过那个圣人是像我这般是个不干不净之身呢?”
“那不是你的错!”,方圣握了下自己的拳头。
“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陆媚儿说道:“再说成就半圣又如何?不过是苟且几年罢了,人终究会死,圣人也是人,同样也会死。”
“你若成圣,至少圣念可存在于圣庙牌位之中,受天下读书人的香火。”
“我不稀罕。”
陆媚儿抬头看着方圣,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我死之后不建墓,不立碑,我愿将我的身躯燃烧成灰烬,洒在这个天地之间随风飘散。”
听得此言,方圣面露惋惜之色说道:“将来你若不在了,巾帼书院当由谁来接班?你可有中意的接班弟子?”
“有。”
陆媚儿说道:“她叫南宫玲,我死之后,她就是巾帼书院的新任掌院。”
“我猜到了。”
方圣说道:“此女资质不错,她是你的弟子,她将会青出于蓝而更胜于蓝,只是她现在还太年轻,难以担当大任。”
“所以她还需要继续磨练。”
陆媚儿说道:“玉不琢不成器,阿玲还需要经受更加严峻的考验。”
“说得也对。”,方圣轻轻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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