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嬷嬷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好说道:“皇后娘娘,膳食已经热好了,您再用些。”。
“嗯。”。
凤栖殿外,皇上边走边吩咐身旁打着木伞的李福全,“回龙寿殿。”。
“是,皇上。”。
皇上走了片刻,又吩咐,“去凝香殿。”。
“是,皇上。”。
凝香殿里,凝妃身着寝衣躺在床铺上,双眼盯着床顶,盯得双眼红彤彤的,眼角流出眼泪,也没有眨一下。
任嬷嬷端着燕窝,安慰地说:“娘娘,往事不堪回首,您就忘了吧。”。
凝妃哽咽地说:“嬷嬷,本宫也想忘了,已经过去二十几年了,本以为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,但今日一见,才发现本宫从不曾忘怀。”。
任嬷嬷沉默不语。
“嬷嬷,我还想再见见他,当年,就没有见他最后一面。听说他一直荒唐无度,但今日一见,他还是像当年一样翩翩欲仙,不曾改变。”。
任嬷嬷忍不住地提醒,“娘娘,已经过了二十几年了,他已不是当年的他,您也不是当年的您了。”。
凝妃何尝不知,但心底总有个遗憾。
“皇上驾到。”。
凝妃立即坐起身,“嬷嬷,快给本宫上妆。”。
“是,娘娘别着急。”。
皇上看着身着寝衣站立在房门口的凝妃,眼里闪过满意的神色。
凝妃看着快步走过来的皇上,立即俯身行礼,“妾身参见皇上。”。
皇上立即拉着凝妃的手,温柔地说:“免礼,雨天湿气重,快快进屋,总是这样不在意自己的身子。”。
凝妃抽出自己的手,委屈地说:“妾身都睡下了,听到皇上来了,马上起身,皇上还责怪妾身。”。
皇上立即轻声细语地哄着,“是,是朕的错,朕应该早点派人通知彤儿的。”。
凝妃听言就主动地握着皇上的手,责怪道:“皇上还说臣妾,皇上不是也不在意自己的身子,这么大的雨,还来看妾身做什么?皇上的手都凉凉的。”。
转头着急地吩咐任嬷嬷,“任嬷嬷,快快给皇上煮些驱寒汤。”。
皇上心里暖暖的,在皇后那儿生的气也消了,不过还是有些不忿,就对着凝妃唠叨,“彤儿,你说皇后怎么这么不知好歹?”。
凝妃瞪大眼睛,“啊。”。
皇上看着凝妃的表情,乐得笑了出来,“你啊。”。
凝妃嘟着嘴整理整理自己的头发,随意地问:“皇上,皇后娘娘怎么了?”。
皇上又想起选驸马的事情,不耐烦地说:“永阳都十九岁了,皇后还不着急给永阳选驸马,朕看不过去了,让皇后在今年中榜的学子中给永阳选一个驸马,皇后竟然给永阳选了一个家境贫寒的人,朕让皇后再选选,皇后竟然还是选探花郎。”。
凝妃拧着眉头说:“皇上真是慈父,不过彤儿觉得,既然皇后满意,那探花郎应该有过人之处,不如皇上多考教考教。”。
皇上不以为意地说:“什么过人之处?如果学识真的了得,也不会三十岁才中榜。皇后说了是看中探花郎家中只有一个母亲,永阳入府就可以主事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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