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,曹嬷嬷急匆匆地走过来,大喊道:“都停下手里的活计,马上到后罩房前集合。”。
小鱼疑惑地放下手里的木柴,站起身,顺着人群往后罩房方向走。
到了之后,看到被绑着双手、嘴里塞着破布、趴在木凳上的诗薇姐姐,脱口喊道:“诗薇姐姐。”。
曹嬷嬷厉声呵斥道:“闭嘴。安静呆着。”。
小鱼吓得缩了缩脖子,眼含担忧地看着远处的诗薇姐姐。
“大家都在这儿,竖起耳朵听好了。诗薇身为奴婢,却忘了奴婢的本分,枉顾侧妃娘娘的信任,多次把自己的活计换给别人。不遵从主子的命令是犯了身为奴婢的大忌。现老奴罚诗薇五十廷杖。她能不能活下来,就看天意。如若她能活下来,就归还她卖身契。”。
小鱼吓得跑上前跪在地上,请求道:“诗薇姐会死的。郑嬷嬷求求您,诗薇姐不是故意的,郑嬷嬷求求您……”。
郑嬷嬷不耐烦地说:“把她脱下去。”。
曹嬷嬷立即上前,捂着小鱼的嘴巴,拖着小鱼的衣领,拽着小鱼离开。
小鱼用尽力气想说话,但发出地只有呜呜声。
出了后罩房的院子,曹嬷嬷松开了手,气愤地说:“你是想救诗薇吗?我看你是想害她。”。
小鱼流着眼泪,呜呜地说:“我不想害诗薇姐,我想救她。”。
曹嬷嬷无可奈何地多说了句,“诗薇这顿惩罚已经免不了,你只能祈求她能活下来。”。转身走时,又被小鱼抓住衣裳。
小鱼看着曹嬷嬷的眼神,忙低下头,“我想进去再看看诗薇姐。”。
曹嬷嬷随意说了句,“进去后,别说话。”。
小鱼赶紧点点头。
院子里,甘婆子手执廷杖,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诗薇的臀部。
刹那间,诗薇的衣裳染满鲜血。
小鱼紧紧盯着廷杖,希望廷杖落在诗薇姐身上可以轻一点。
“五十”
最后一杖落下,甘婆子走到诗薇身旁,把手放在诗薇的鼻孔处停留几秒,然后对着郑嬷嬷说:“没气了。”。
小鱼大喊道:“不可能的,诗薇姐不会死的……”。
曹嬷嬷赶紧上前把小鱼拖走。
郑嬷嬷本想发作,但看到已经被拖走了,只好作罢,转头吩咐,“劳烦陶管事,把这婢女送到城外的乱葬岗。”。
陶管事忙道:“是,郑嬷嬷。”。
郑嬷嬷听到回答后,转身走了。
陶管事吩咐身后的奴才,“小文,小武,把人拖走。”。
“是,陶管事。”。
小文和小武齐声应道,然后走到诗薇身旁,站立两侧。
小武俯身准备搀扶诗薇的胳膊,脸部微风拂过,惊讶地抬头,看到诗薇的鼻孔,吓得忙直起身子,看到对面小文的眼神后,又赶紧低头搀着诗薇的胳膊。
走出院子后,小文俯身,抱着诗薇的双腿,把诗薇的肚子搁在肩膀上,慢慢站起身子,扛着人快步走出府。
小武见状,忙跟上。
出城后,小武看着汗流浃背的小文,忙说:“小文,你累不累?我背着吧。”。
小文一言不发地把诗薇递给小武,然后挑着偏僻小路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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