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昊辰突然站起来,直奔竹院。
到了竹院卧房,褚昊辰看着躺在软塌上的娘,心里的怒火瞬间迸发出来,大吼道:“为什么?”。
褚老夫人魏念竹看着儿子愤怒又怨恨的眼神,冷静吩咐下人: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。
片刻后,卧房里只剩下褚昊辰和褚老夫人。
褚昊辰看着娘,又问“为什么?娘能告诉我吗?”。
褚老夫人看着儿子愤怒、痛苦、怨恨的样子,心疼地说:“儿啊,别这样。”。
褚昊辰听到娘的话后,眼泪瞬间流了出来,“娘,您还是我娘吗?”。
褚老夫人着急地坐起身,走到褚昊辰面前,拉着褚昊辰的手,说:“儿啊,我是你娘,一直都是,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。
褚昊辰甩开娘的手,转身背着娘站着,“以前娘最厌恶不守妇道的女子了?娘现在也是个不守妇道的女子。”。
褚老夫人听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说自己是不守妇道的女子,顿时愤怒地说:“你怎么能这么说娘?”。
褚昊辰转身大吼道:“这本就是事实。”。
褚老夫人看着儿子发红的眼睛,既心疼又恼怒地说:“你先回去吧,等你冷静了,娘再告诉你。”。
褚昊辰快步走到玫瑰椅旁边坐下,看着娘说:“娘现在就说吧,我要现在听。”。
褚老夫人看着儿子的样子,知道儿子今天听不到实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,只好坐到褚昊辰旁边的玫瑰椅上,回忆着说:“昊辰,你十四岁被抓壮丁走后的半年,你祖父出面顺服族长和村长,收回了当初分给我们的其中的五亩地,只给我留了一亩地。
你也知道,娘只会做饭、打猪草、打扫院子、洗衣裳……,但不会挣银子。一亩地的产出不够娘一年的嚼用,虽然村长也会帮衬,但娘也不好常去借。
当时师大哥总是在做飧食的时辰,给娘送一些粮食,刚开始娘也推辞过,但粮食实在不够吃,娘饿啊。所以,等师大哥再给娘送粮食时,娘接下了,娘当时想着等你回来时再还给他们。
不成想,有一天晚上,娘睡着了,村里的狗子摸进家里,撬开了家门,把娘扑倒在床铺上,撕扯娘的衣裳。当时,娘的衣裳已经都没了,娘想死的心都有了。”
褚昊辰紧紧地握着拳头,看着娘脸上痛苦的神情,心呲呲疼了。
“就是在这时候,师大哥来了,他打跑了狗子,又抱着痛哭流涕的我安慰了好久。
娘当时觉得很安心,而且当时师大哥也看光了娘的身子,娘心里一下子就对师大哥没有了防范。
渐渐地就开始和师大哥聊聊心事。
就这样过了三年。娘心里一直有你,那时候从没有与师大哥做过越矩之事。
直到跟随你来到边城。你一直忙于军事,住在军营。而娘孤单啊。每每听到你要上战场时,娘害怕地整夜睡不着觉。就这样,娘与师大哥做了夫妻之间的事。
儿啊,你能原谅娘吗?”。
褚昊辰痛苦地握了握拳头,看着娘问道:“娘,你怀了身孕吗?”。
褚老夫人高兴地看着褚昊辰,“是,你马上要有一个兄弟了。”。
褚昊辰看着娘喜悦的神情,痛苦地说:“娘,要我原谅你也可以,但你得流掉这个孩子,并把师老爷一家赶出大将军府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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