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聪明人,所以定然会做出聪明的选择。儿臣早在月余之前,便已经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,所以做好了充足的准备。”
刘赟略显无奈,随后坦然地道:“母后,这是魏国公给儿臣出的主意,只要拿下裴越在都中的这些产业,便等于是能够控制京都一部分的风向。母后无需担心,儿臣不会亲自出面,所有的银两都经过好几道手续流转,便是太史台阁也查不到儿臣的头上。”
刘赟微笑道:“母后,旁人或许觉得裴越弄出那些产业只为钱财,儿臣却不以为然。”
此言似不符合他平时的言语习惯,吴贵妃却能理解皇帝的未尽之意,柔声细语地道:“陛下春秋正盛,无需有此担忧。臣妾只是担心贤儿先天不足,恐引来朝中之乱。”
刘赟神色复杂,缓缓道:“母后,儿臣不是没有想过这样做,但是刘费那厮不知发什么疯,再三与裴越为敌。他只当儿臣对那些事全不知情,但是儿臣又不是聋子瞎子,怎么可能一无所知?母后,事到如今懊恼已经无益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如果真到了那一天……”
转头望去,只见吴贵妃神色坦然,眸中尽是关切之意,开平帝心中的疑虑渐渐褪去,淡然道:“若是让他们一直准备下去,却不知要到何年何月,朕何来许多时间空耗。”
陈皇后性情柔婉,从来不肯行差踏错,只是这样的性情要应对外朝极其复杂的局势,未免有些力不从心。她凝视着刘赟自信的眉眼,担忧且关切地问道:“皇儿,究竟是谁为伱想出这样的谋略?”
开平帝冷笑道:“如果没有外部势力的干预,蛮人怎能组织起数千大军?”
在帝妃二人互诉衷肠的同时,一场皇后与二皇子之间的谈话正在展开之中。
陈皇后脑海中浮现王平章那张永远喜怒不形于色的面庞,又想起年纪轻轻的裴越,不禁轻叹道:“都怪本宫无法给皇儿更多的助力,让你不得不行险。只可惜让你大哥抢了先,若是你有裴越的全力支持,何至于到如今这般境地。”
即便知道身边这位宫装丽人聪慧机敏,亦不曾料到她对朝局竟然如此了解。
陈皇后便问道:“有何不同?”
这句话令开平帝微露诧异之色。
刘赟不紧不慢地道:“祥云号经过这些年的发展,已经深入到京都内外那些百姓的日常生活之中,倘若祥云号出现问题,京都便会出现动荡的局面。至于沁园,儿臣的竹楼虽然有抵抗之力,但是对于勋贵的吸引力却要差几个档次。儿臣观裴越行事,历来未雨绸缪谋算久远,祥云号和沁园存在的意义,想必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。”
吴贵妃闻弦歌而知雅意,目光微动地道:“陛下可是怀疑这些蛮人的突然崛起,与大梁内部的某些人有关?”
刘赟面色微微一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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