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视线仓皇地看向地面,两手忍不住贴在发烫的脸颊上,期许窘迫的样子不要被向明兴发现。
偷情淫乱的时光有多快乐,真相被捅开的这一刻就有多狼狈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难堪的为自己的背叛道歉,不管向明兴一开始怎么对她的,可她都不应该和他的弟弟搞到一起。
“是我犯错在先,你没有哪里对不起我。”向明兴故作洒脱,大概是看她非常自责的样子,就说:“你先进去陪陪二姑,我想安静一会儿。”
正好向明宇出来,林玉娆看他一眼,走了过去。
向明宇不动声色拉了拉她的手指,小声问:“和我哥说了什么?”
林玉娆脸上的窘迫还在,被他一拉立马惊弓之鸟地拍开,“你自己问他吧。”
看林玉娆逃也似地跑进上房,向明宇蹙了下眉,扭头看哥哥坐在台阶上,他慢慢走过去,从兜里掏出烟,递给哥哥一根。
向明宇坐在了哥哥身边,兄弟两个沉默着抽烟。
半晌,向明兴说:“我和玉娆说了离婚的事,回头找个日子就去把证办了。”
向明宇往后靠在瓷砖墙上,“然后呢?娶赵晴晴吗?”
向明兴呼吸一窒,嘴里一口烟呛进肺腑,剧烈咳嗽了起来,“咳咳咳!”
向明宇看哥哥咳得脸都红了,才说:“婚姻不是儿戏,再说了就算你愿意,人家赵晴晴也不见得就乐意呢!”
“不会的,那晚……反正如果我娶她,她应该还是很高兴和我结婚的。”
“你喜欢她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我喜欢林玉娆,当初看到她第一眼时,就挺喜欢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娶她?如果你早说的话,就不会……”
“当时没想那么多,等反应过来时……反正我的意思是,你得喜欢赵晴晴了才能娶她,要不然就用其他方式补偿。”
“……什么方式?给钱吗?”
“你真这么想?”
向明兴:“……”
兄弟俩坐了好半天也没商量出个对策来,下午起了风,林玉娆出来叫两人进屋。
二姑已经从床上起来了,半靠在枕头上,瞥着进来的兄弟两人,“最近我就住你们家了,赵家那母女两个估计还会过来闹,我不在你们兄弟根本就拿她们没有办法。”
“二姑,这事我会自己解决的,你就别添乱了。”向明兴自从那晚后,脑子一直浑浑噩噩,整个人处于极度分裂的情绪中,今天在派出所还接受了好半天的思想教育,还被赵晴晴的妈妈逮住骂得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的,现在好不容易冷静下来能思考了,结果二姑还要插上一手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二姑震怒,“向明兴,你别告诉我真是你主动欺负赵晴晴的。”
“就是我主动的。”向明兴知道这事没办法和稀泥,还不如快刀乱麻理个清晰头绪出来。
二姑哑了,脸上一直努力维系的盛气凌人也泄了下来,她指着向明兴,整个手臂都哆嗦着,“你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二姑想到林玉娆还在旁边,一张脸气得惨白,她还有何面目再求林玉娆留在向家。
林玉娆不敢说话,垂眸装死。
向明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脸别向了一旁。
只有向明宇上前劝二姑,可二姑突然悲愤地哭了出来,撕心裂肺,“向明兴,你这个畜生,你才活人过日子的年纪,你怎么就能不学好干这些没有良心的事呢,你指望我同意你和玉娆离婚然后再娶那个小狐狸精嘛,我告诉你没门儿!永远都不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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